卷一大圣归来:三
本期内容:
天亮了,黎明出现了,掀翻了黑暗的世界,太阳洒下了一缕缕光芒,照亮了世界。
村民们也趁早摸黑,扛起锄头,迎接最后一次收获。
入冬了,大雪寒霜,世界会变成白色。
“唔”悟空晃了晃脑袋,昏昏沉沉的,掀开温暖的棉被,从床。上翻下来。
踉跄一下,险些倒了下来,连忙扶住旁的石墙。
“我,这是睡了几天。”推开门,看到外面已经是几尺厚雪,上面有陷下去的脚印,可能是无意跨入的野兽,留下的足迹,瞧去,树上满是白雪,好像是披上了一身洁白的衣衫。
走出门,寒风扑面而来,黄毛随风摆动,鼻涕很不厚道的流了下来。
北风呼呼的刮着,如同洪荒凶兽的咆哮。
走出门,脚陷下厚雪,透心凉,打了一个冷战,打了一个哈欠,快步走向了那颗老树。
拍了一下脑袋,骂自己傻,又从屋里抱出了棉被。
刚出门的悟渊就纳闷了,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大冷天的,人都会冷,何况是树呢。”这棉被被扯的,好像会撕裂,却总是不烂,被悟空绕了一圈,让悟渊变出个绳子,一绑也就完事了。
悟渊沉默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悟空,搓了搓手,呼出一口暖气,这天真冷。
“今年格外的冷。”悟空双手抱臂,他虽然成了妖,但还是冷,悟渊也有些影响,想必真正无所畏惧的,是那些正当的仙人。
“是啊,这兆头,感觉有些不对啊。”悟渊开口,让风都止了,好像是愣住了一般。
“这日子,一晃就过了,是吧师兄。”悟空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的确。”叹了一口气,悟渊眺望远方,这方寸山,一眼望去,则是无尽的连绵山脉,但却无法出去,要么,就得到允许,要么就强行打破,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悟渊感觉到悟空的异样了,试问道。
“没啥,就是感慨一下,话说师父,有些日子没出现了吧。”悟空随意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一睡便睡几日,师父近日忙活着呢,也不知道干什么,想必有些异样情况。”悟渊打趣道,让悟空转过头看那永远都禁闭着的院门,不知道师尊须菩提在里面干些什么。
“呼,吃饭吧。”突然,悟渊开口,没想到,居然已经日中了,自己睡了多久啊,只见房内居然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素菜,微微皱起眉头,这是自己第一次与师兄一起吃个饭。
“怎么,饭不合口味。”悟渊笑问,内心也是挺愧疚的,毕竟自己没有食过人间佳肴,根本无法变化出要的口味。
“不会,只是很幸福。”嘴角微微扬起,一副满足的模样。
关上了房门,屋里暖洋洋的,十分的温馨。
突然,门开了,须菩提挫着手,提了两壶小酒,走了进来。
“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这么寒碜。”长袖一挥,这破旧的木桌,金碧辉煌,满汉全席,几丈长的餐桌,如同皇帝进膳时一般豪华,翻手,一桌的佳肴。
悟渊拉过须菩提,说道:“师尊,你该不会把皇帝吃饭的桌子都搬来了吧。”悟渊满头大汗,虽然是人间天子,但毕竟是一国气运,一些老家伙会借题发挥的。
“胡说。”
须菩提义正言辞的说道。
悟渊拍拍胸膛,这才放下心。
“我只是把皇太后的膳台搬来了,哦对,还连带菜一起,赶紧吃啊,菜都凉了。”须菩提催促道,发现,居然坐不下去,原因是房子太小了。
“这可如何是好。”须菩提摸着自己的大长胡子。
突然,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须菩提院子里了,院子里春暖花开,一望无际,悟空悟渊都知道,这是须菩提的手段,啥也没说,推开豪华太师椅,一副谦谦公子模样,提起筷子,夹一块多汁嫩肉,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你们就矫情去吧。”须菩提懒的理他们,拂起长袖,抓起肉就往嘴里塞,根本就没有仙人风范,好像几日没有吃过饭一样,狼狈至极,满脸都是油,活脱脱的老小孩。
抓起旁的一壶小酒,大口饮下,大叫畅快,还不停的换位置,少说几百道菜,都留下了他的足迹,悟空悟渊相视一笑,突然,化为一阵风,风卷残云的吞食着。
只见悟空突然一捶桌子,菜横飞起来,大嘴张开,如同深渊一般,尽皆吞下,盘子什么的,连忙吐出来,生怕摔烂,小心翼翼的收好,虽然有几个小碗破了,心疼,但还是挺满意的,肚子都大了起来,打了一个巨大的饱额。
“这就好了,我都没张嘴。”悟渊白了悟空一眼,放下了筷子。
须菩提嘴巴最后一块嫩肉食下,眼睛长的老大:“居然不给为师留下些,大逆不道。”
须菩提详装愤怒道。
“哎呀师父,弟子不孝,未能管住口舌,特罚三杯。”说完大口饮下最后的那一壶酒。
吧嗒一声,喝完,酒壶摔烂了,感觉悟渊和须菩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惨了,忘了这是醉仙酿了,悟空道行还浅,又要睡上几日了。”须菩提一副无奈的模样,提起了已经混到在地上的悟空。
悟渊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准备跟着须菩提。
“停下。”突然,被提着的悟空挣脱了须菩提的大手。
这一举动,让两人错愕,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再与我共饮三杯,儿郎们,上酒来。”突然一句话,让须菩提仍了一下,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须菩提长袖一挥,地上出现了几壶烈酒,躬身过去,变为了一只长臂猿猴,一副小人模样,:“大王!”
“赏,待俺老孙,去天庭,取的那齐天大圣一职时,赐你仙官。”悟空不知道怎么的,变出一个石椅,大马金刀的坐上,一酒饮下,大声说出。
须菩提给了悟渊一个眼色,两人大声呼吁,拍手祝贺。
“区区玉帝老儿,敢不给我官职,我砸了他的凌霄宝殿。”悟空再次饮酒,指天骂玉帝,黑云压山,这显然天愤怒了。
“还敢在我面前横,来人,去取我战铠。”悟空一拳砸扶手,这坚固的石椅,赫然倒塌。
须菩提看了一眼,对着空气伸手一抓。
天穹飘落下一袭紫袍,在空中飘飘落落,须菩提缓缓接住,又伸手一抓,天突然燃烧起来了,一道金光汇聚,一身威武战铠出现,悟渊提着。
然后须菩提从长袖内取出了那保存着的紫金冠,眼睛当中闪烁着迷离的色彩。
“大王。”须菩提递上,悟空还处于壮志豪情当中,未能看到那一幕,提起紫金冠,潇洒带上。
拿起紫色战袍,皱眉,吃喝道:“为什么是紫色的。”这一句话,让悟渊打了一个冷战。
“大王,您就披上吧,这是紫霞仙子用西天紫霞编织而成的,毕竟一番心意。”须菩提不知道怎么的,语气突然好像伤感了,对着悟空说。
“我区区美猴王,岂能戴这种玩意。”只见手中出现一团熊熊烈火,烧尽,化为飞灰,这鲜艳的战袍毁了。
“以后没有人再为大王编织了。”悟渊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一句话,让悟空愣了一下,冷哼一声。
穿上火云战铠,潇洒非凡,宛若战神降世,手中出现一根棍子,真是石棍如意金箍棒。
“俺老孙来也。”悟空呐喊一声,宛若雷公之威,震开群拥乌云。
一棍,狠狠砸向,宛若开天辟地,炸出火花,这方寸山的结界居然被打碎了,须菩提怔怔的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悟空冲出方寸山,冲出斜星三月洞,来到了真正的方寸山。
其实,只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的大树,颗颗参天,一眼望去,好像是一片绿色的世界,小鹿窜着林间。
悟空提着棍子,身上在燃烧着火焰。
“来啊,战个三百回合。”无人应答,上面的雷电劈下,好像是在嘲讽悟空一样
这一劈,好像是苍天的审判一般,整个山脉都好像颤抖了一下,悟空手上一道黑点,上面有灼痕,还有硝烟,轻轻一吹。
“这可不痛呢。”邪魅一笑。
一蹬脚,飞了出去,却留下一个巨坑,好像是一道出膛的利箭,还没有看清,就冲了过去,一柄如意金箍棒,好像有灭世之威,烈火与雷霆对抗。
撞出绚丽的火花,震出层层叠叠的波浪。
悟空矗立在天穹之上,风刮着,拨云见日,只是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玉帝老儿,怕了吗?来劈我啊,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来劈我啊!”悟空指着自己的天灵盖,大声的喊着,然后大笑,略带癫狂。
乌云退去,没有再降下雷电,这并不是雷公电母操作,而是天庭的秩序,任何对天庭不公的存在,都会降下雷霆惩罚,这一下,就是惩罚过去,悟空未死,无奈退去。
悟空放声大笑,好像是在嘲笑苍天的胆怯一般。
“俺老孙一出,无人可敌。”说完,大手一挥,降下,宛若踏着祥云荣耀归来。
“来啊,儿郎们,来为本王庆祝。”这一声,好像是让世界为自己庆功一般。
一些弱小的动物探出了头,害怕的看着归来的悟空,眼神当中只有恐惧,不是小兔都趴在地上装死,这是对悟空的恐惧,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忘了。
没有人为悟空欢呼,那眼神是对悟空的厌恶,这让悟空十分的不舒服。
悟空看着他们,眼眸当中燃烧着怒火,好像是要出手,制裁他们,让他们臣服于自己。
须菩提再次出现了,这一次,他没有再装成猿猴,化为了本身,他看着悟空,眼睛当中有不一样的色彩,不知是喜还是悲让人捉摸不透。
“师父,您怎么来了。”悟空开口,主动迎了上去,好像是等着须菩提为他欢喜,说他有如此的伟力,这好像等着奖赏的孩子一般。
“师父你看,连神都畏惧我。”兴高采烈的对着须菩提说,那眼神变得豁然。
须菩提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覆手,这天穹翻云覆雨,再挥手,拨云见日。
“看到了吗?”须菩提指着那天说,让悟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什么。”悟空不解,自然要问道。
“你眼中的退去云雾便是与仙抗衡的话,谁都是仙了。”须菩提打击道,没有鼓励。
“胡说。”悟空大声的喊道,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对他的侮辱,他怒气冲冲的看着须菩提
须菩提跺了跺脚,土里钻出一个小老儿,拿着一根龙柱棍,缓缓说道:“菩提道长,唤小老儿有啥事,有啥能够为菩提道长效劳的呢。”这显然是土地公,挫着老手,点头哈腰,像一条不知廉耻的走狗。
“刚刚那一幕你看到了没。”须菩提问道,瞧都没瞧一眼土地公,只是不经心的问道。
“看到了。”土地公应答道,十分的激动,好像这是在须菩提面前表现的机会。
“你觉得如何?”须菩提接着问道,好像是要让悟空看看这外人的想法。
“什么什么如何。”土地公糊里糊涂,不明白须菩提在说些什么。
“那一棍。”须菩提看到这土地公糊里糊涂的模样,然后再给了他一些提示。
“仙金打造,可谓是稀世仙兵啊,深海出土,有潮汐之气,但血煞极重,可以说的算是一柄大杀器,哪怕是道文封印,还是不能掩盖它的风华。”土地公陶醉,认为自己说的很准确道。
“不是。”须菩提抚了抚额头,有些烦躁,没想到这土地公悟性如此差。
“小人眼拙,未能识出这是何等材质打造。”土地公弓着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
“我说的是那一击。”须菩提十分的无奈,再给提示。
“朴实无华,返璞归真,可为是惊天一击啊••••。”土地公滔滔不绝地说,让悟空十分的受用。
须菩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那你说说看,我与这天上仙官又差的了几分。”悟空迫不及待的问道,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一般,也好像是在像须菩提得瑟一般。
“不知这位猴王,说的是天上几品。”土地公献媚道,认为这猴子和须菩提有些关系,若是讨得欢心,自己以后也有可能去得了天庭,看一看那真龙吐雾,仙凰腾飞。
“自然是最好。”悟空有些不满,认为这土地公是瞧不起他,拄着棍子。
“最好?”这个土地公仔细打量一般,表情慢慢的变化,变得不屑,他认为这个猴子有些癫狂,居然如此口出狂言,须菩提自然不可能会与他有多大的关系,也没有做多想什么了。
“这是自然。”悟空随意的道,眼中变得火热,看了一眼须菩提,好像是准备打须菩提的脸。
“不是一合之敌。”土地脱口而出,没有任何思量,也没有给悟空留下什么颜面。
“哈哈,那齐天大圣这仙官,不给也得给。”悟空壮志豪情吐露出来,手中的棍子一挥,好像自己天下无敌,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让须菩提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我想你是搞错了,我说你不是一合之敌。”土地公没有顾虑须菩提的存在,几乎是不用想就说了出来,显然也是看不过去了。
“区区天庭上仙,也敢也与俺老孙相提并论。”悟空发怒了,提起棍子,指着这土地公,怒骂道,认为这土地公是有眼不识泰山,自己的威严好像是受到了亵渎。
“区区蛮猿,也敢于上仙相提并论,真是目光短浅。”冷哼一声,完全未能放在眼里,认为这猴子是十分的痴心妄想,简直是愚不可及,哪怕有资质也得不了须菩提的欢心。
“你且退下。”须菩提开口,让土地公离开,土地公,摇身一变,走之前还瞪了悟空一眼,随后才再消失的不见。
悟空怒气冲冲的看着须菩提,尽是怒火,好像认为这一切,就是须菩提的手段。
“你且睡吧。”须菩提摇摇头,眼中无喜无悲,大手放在他的头上。
这一句话,好像是镇心剂,居然让愤怒的悟空,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醉仙酿的作用,没想到居然提现出来了。”带着悟空回去了方寸山,也修复好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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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头昏眼花,照一照铜镜,自己黄毛都白了些,又睡了些日子。
身心疲惫,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
出去门,看到悟渊在树下打坐,在身旁静候的,不知是察觉到悟空的到来,调息收功,睁开了垂眸的双眼,问道:“何事?”
悟空抓耳饶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师兄,话说,这真武山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悟空问道,他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悟渊看着他的眼睛,只有心灵上的透彻,摇了摇头说道:“找到了。”
悟空松了一口气:“那便好,感觉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又说道:“那有没有什么意外。”
悟渊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悟空的这句话。
“真武山都毁了,能有什么意外。”悟渊随意说道。
“毁了,怎么会毁了。”悟空抱着头,感觉脑袋很痛。
“毁了,你干的。”悟渊没有隐瞒,直接开口说。
悟空如遭雷击,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怎么回事,自己居然毁了真武山,那真武大帝呢,怎么可能不会制止。
“你的老村长,李瘸子,也被你救了,杀害你们整个村子的仇人也被你杀了,哪怕是真武大帝,也被你杀了,整个真武山,都毁了。”悟渊笑道,好像是在嘲讽一般,眼中没有任何的色彩。
“怎么会,你骗我。”悟空大声质问道,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杀人了,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但心中也有窃喜,自己居然报仇了,仇家是真武山。
“呵••••”残酷一笑,好像是在祭奠着结果一般,看向了远方,悟空知道,这事情,定是真的,坐在地上,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我会怎么样。”悟空很害怕,毕竟触犯天威了,还杀人了,这样的感觉让自己十分的回味。
“不会怎么样。”悟渊看着悟空,给了悟空一个肯定。
“我是不是触犯了天法。”悟空颤抖的说道。
“是。”悟渊没有隐瞒,直接就开口说道,让悟空十分的担心
“但,你不会有事。”悟渊给了悟空这个肯定的回答,这一次,更加的坚定,悟空松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禁对自己师门变得更加的自豪和尊重。
“去修炼吧,消化一下你脑子里的东西。”悟渊莫名其妙的说着。
悟空感觉脑袋很痛,有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需要自己去消化,但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些东西,难不成是师父传授的,想必就是了,看了一眼已经垂目的悟渊,知道自己也不好再次叨唠,就没说什么了,心中还是十分的担心,万一天庭派人来擒拿自己,又该如何。
想了想,感觉自己杞人忧天,既然师兄说了没事,自己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吧,实在不行就亡命天涯,就不相信,他们可以让自己无所遁形,哪怕真的如此,来了就杀吧。
对于自己这个念头,悟空是吓了一条,连忙抹去
回到房里,消化脑海里的东西,感觉脑袋都要被撑爆,隐隐感觉道,自己似乎在修为精进,但却是不知,这是他在回归着。
心里很烦闷,过了片刻,居然又倒下去睡着了,这让进门的悟渊摇了摇头,为他盖上的被子。
“悟空,你可别让大家失望啊。”眺望远方,眼中不知道有什么思绪,身子都在颤抖。
“紫霞,可为你受尽了苦啊。”悟渊叹了一口气,吐出的云雾,在这寒冷的冬天,十分的显眼,悟渊思绪万千。
悟渊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悟空,也有些羡慕,但却没有其他的想法,只对于自己这个师弟,拿不了什么的主意。
手里一根如意金箍棒,穿着一件简单的僧服,至于为什么要这样穿,悟空不知道。
“下山吧。”这是师父须菩提对自己说的话。
说自己需要历练,游览三界,让自己翱翔,体验红尘,却没有给自己一枚铜板。
看了看自己以前存着的三枚铜板,感觉自己真寒碜,又要如同那些苦行僧一般,去化缘,说好听些是化缘,说难听点,就是去乞讨。
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该去哪儿,离最近的城池还有几十里路,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瞬。
一个筋斗,脑袋昏沉,这是还未能熟练的表现,也是副作用。
睁开眼,周围是一片茂盛的林间,看到一个扛着柴火的男人,连忙过去问道。
“这位兄台元庆城是这吗?”悟空问道旁边一个砍柴过路的中年男人。
“妖妖••••怪!”吓的腿打哆嗦,连忙逃跑,柴火都不要了,一把扔掉。
悟空才想起自己还是猿猴模样,瞬间汗颜,摇身一变,变为了以前的那副模样,只不过,变得更高,更壮实了,看着路旁的水洼,摸着自己的侧脸,感觉变化很大。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尾巴,消失不了,硬生生的塞进去长衫当中,一身僧服都被撑大了,显得十分的滑稽。
但也无伤大雅,收复一下尾巴也就差不多吧。
提着根石棍,缓缓的走着,再遇到一个路人。
“这位施主,不知元庆城离着又有几里?”悟空双手合十,如同虔诚的信徒,靠近问道。
“元庆城?嗯•••少说也得有七百八里的路程吧。”那个路人仔细思量一下,给出了悟空这个答复,然后自顾自的赶路去了,显然不想因为悟空浪费时间。
悟空瞬间蒙圈了,自己翻过头了点,腾飞而起,吓的那个路人跪了下来膜拜喊道:“上仙原谅小人,求上仙原谅。”当他再抬头的时候,悟空已经离开了,翻腾在云海当中,不知何处去,显然是没有在意他这个凡人。
“这师父让我去历练,却未告诉我要去何处,偌大地域,谁知该去哪里呢?”悟空仰躺在筋斗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那耀眼的太阳。
“真是刺眼啊。”悟空甚至想把这太阳捅下来,然后很快泯灭了这个想法,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传闻天地间有一位神箭手,可射下日月,至于是否为真,悟空不知,但有传闻,肯定有所凭据。
雁阵在自己身旁掠过,抬头向下看,一座不大的城池在自己面前出现了,还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看起来不算是荒无人烟,在不远处下凡,双手合十,如同虔诚的信徒,随着人群,进入到了这个城池,看起来有些门道。
喧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小贩子的叫卖声,显得格外的热闹。
“好心的大人,可怜可怜我吧。”两个乞丐拽着自己的腿,乞讨着,看清才知道,是两个年幼的孩子,小小年纪的他们,就要受到生活的压力,悟空心中一颤。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把仅有的三枚铜板给了他们,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最多就买两个肉包子,但也让他们感激涕零,显然是知道满足的孩子。
看到那两个孩子拿到铜板,给了他们的爹娘,那爹娘居然拿着钱就跑了。
悟空愣了一下,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一些小贩都不对劲,他们的摊子都有着供奉的神邸,但却悟空闻所未闻,甚至是过路的行人都抱着个,瞬间悟空就知道了,这里不对劲。
拉住一个不大的男子问道:“这位兄台,不知,你手中的神像是哪位神邸。”
那个男子瞥了一眼悟空,连忙拿干净的手绢擦干净,好像是悟空亵渎了他一般,缓缓得说道:“这可是无上仙君,尊名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岂会知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是城里的大人,都成为了虔诚的信徒,要想得到大人的庇护,可没那么简单呢。”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一副虔诚向往,这让悟空十分的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会让整座城池的人都膜拜。
悟空抬起头,化为一道青烟,尾随着那两个乞丐孩子的爹娘,他们捧着铜板,又从衣衫里带出些,好像是宝贝一般,这就让悟空有些气愤了,八成是麻木了人心。
来到一个城中心的一个寺庙居然全由黄金打造,哪怕是镀金,也是让人看着眼花缭乱,还排着长长的队伍,跪拜着,每次都只有一两人进入,出来后都捧着个神像,好像比金子还要贵重一般,悟空围着这个庙宇饶了一圈,发现这个寺庙不大,预计两三间屋子,一个长方形。
一股浓浓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闻着怪恶心的,但认为是周围发臭的垃圾,并没有多想,摇身一变,变为一只蝇头苍蝇,飞入寺庙当中,想看个究竟。
飞入寺庙,跪拜的人都已经挤满了,自己的嗡嗡声这么吵,都没有打动他们虔诚的心。
顺着人群望去,有两位抱剑童子,飞到他们的耳边,扇了扇,愤愤道:“哪里来的臭虫。”
悟空很识趣的飞走了,他知道,如果这两位童子也会法术的话,自己就要面临一场苦战了。
从两位童子身旁飞过去,悟空感觉迎面而来的一股妖气,只是透过门缝看,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蟾蜍在咀嚼着食物,那是一个孩子,悟空忍不住要变为本身来教训他一顿。
他很快进食完,化为人身,抬起头,戴起一张人皮面具,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是看到悟空一般,眼神冷峻,悟空愣了一下,连忙撤走,他感觉到,那个蟾蜍看到了自己。
出去外面,化为人身,看了一眼这个寺庙,悟空知道了,这情况不对劲。
“这只蟾蜍,怎么会让众人如此信服呢?难不成有什么天大的本事。”悟空心里盘算道,知道,修士不能随意插手,如同插手了,就要负责到底,要么妖死,要么自己死。
因果已经染上,因已经开始,怎么不会有结果,日后定会衍生魔障。
当天快黑了,自己还是没有地方住,这就麻烦了。
“客官,来小店居住吗?”路经一酒楼,店小二连忙招呼过路的悟空。
“算了。”悟空客气的拒绝道,自己虽然身上有一身僧袍,可不认为自己就真是个和尚了。
“小师父想必是远方来的吧,咱们这,可不是和其他城一样的。”小二连忙喊着。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悟空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二还说这儿不一样的确不一样,这儿有一个大妖,而且还被当成神仙,自然是不一样。
“就像师父一样,虽然披着僧服,但却如同正常人一般无二。”店小二哈哈大笑,好像是这嘲笑悟空一般。
“我不一样。”悟空也学着他的模样说道,一副认真脸。
“怎么个不一样法?”小二好奇的问道,他倒要看看,这僧人又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我师承自在佛。”这个佛邸本不存在,明理的人便知道,他就是一个行为不端的和尚,在佛门,只有那些虽入佛,却不守纪的僧人分为自在佛。
“有这个佛吗?”小二显然是不懂,询问道。
“自然。”悟空浅浅一笑。
“那不知此城又有什么不同呢?”悟空又问道。
“我城受到仙君庇护,风调雨顺,为感激仙君的恩赐,任何外来人,都可以免费有居住权,也表示效忠于我仙君。”小二崇拜之色油然而生,供着手,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跪下磕头。
“那这意思是,我今晚有着落了?”悟空笑问道,没想到有这样的福利。
“自然,请?!”领着悟空去找房间,安排了一间雅间,可见对悟空有多么的重视。
雅间内有着几盏迷香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后面有几张大床,如同一件屋子一般,既可以用膳,又可以休息,果然是大富人家才可以住得起的,哪怕是一般的酒楼都是如此,更何况这人来人往,热闹之地呢?
靠着床沿,松了一口气,那蟾蜍的眼睛现在想起来都发毛,夜深了,喧闹的酒楼大堂也封住了门,显然要大火在这住宿的赶紧睡了,外面很清幽,三两脚步声,显得格外的幽静。
外面还在下雪,飘飘落落了,冬末了,雪夹着细雨,看起来十分的柔和。
不知不觉,就入了梦乡,外头嘎吱嘎吱声,感觉有些不对劲,全身乏力,连拳头都握不住,碰了碰身旁的金箍棒,居然掉了下去了了,咣当一声,这下好了打草惊蛇。
外面突然静了,悟空沉重的呼吸着,眼皮在打架,不是因为想睡觉,感觉自己好像是中毒了,看着正在漫延的迷香,悟空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了,自己被坑害了。
没想到自己运气居然如此的好,随便进了个城池,就遇到了这么精彩的事情,瞬间让悟空汗颜,可却已经昏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被关在了一处囚牢处,身上被绳子紧绑着,嘴角嘲讽一笑,暗道:“用绳子就想绑住我,天方夜谭。”身体暗暗发力,发现身体居然完全无法动弹,越是挣扎,赶紧绑的越紧,再次发力时,已经皮开肉绽了。
变成一只苍蝇,却还是绑着,动弹不得,这让悟空可为难死了。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法宝。”
哐当,一声铁门别推开的声音,悟空抬起头,看到,两个人进来,不对,是两个人形蟾蜍,未能彻底化为人身,看起来狰狞无比,悟空吐了一口口水,眼中尽是不屑。
“这就是大人说的不好惹的人吗?看起来也就一般啊。”扯着悟空的脸皮说道,那恶心的大手在悟空的脸上拍打着,留下让人看不下去的污渍。
“还是小心为好,最近大人处于瓶颈状态,苦修千年终于等到今日了,待大人羽化登仙,成为仙人的时候,咱们两就是名正言顺的仙童了。”一时间,两个蟾蜍居然有些自豪
“左仙童你好。”
“右仙童别来无恙?”
••••
两只蟾蜍互相吹捧着,并没有把悟空放在眼里,从他们的对话当中,悟空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登仙吗?不知是几品,师兄说我杀得了真武,不知是真是假。”突然想起悟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自己这实力,最多就能抗吧,不知道那杨戬又有多少实力,自己顶多与他打个平手,希望不要太强,悟空心里暗暗念叨。
“大人说要如何处置他。”被称为左仙童的问道,手中出现了一柄利刃,长长的舌头舔着刀尖,好像是迫不及待等着开荤。
“杀了吧。”右仙童残忍一笑,那左仙童手中的利刃已经到了,奋力的刺向了悟空的胸膛,从这里,一刀致命,悟空嘲讽一笑,乒乓,一声,如同兵器相交,撞出火花,那柄利刃,居然断裂了,而悟空的身体则是完好无损。
“这是什么妖术。”两个自称仙童的吓的手都在颤抖,看着嬉皮笑脸的悟空,已经害怕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慌慌张张的带起人皮面具,推开那所谓大人的房门。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那个•••那个他不是人啊。”两个仙童连忙的喊着,险些让外面的虔诚的人们听到。
“嘘。”你弄出一个噤声的表情,蟾蜍仙君,收功,睁开了眼睛,让两小妖,带上悟空来,眼神当中流露出了不一样的情感。
悟空被绑着提了过来,引的外边虔诚的信徒一阵唏嘘,蟾蜍仙君并如同仙人传音道:“本仙君近日有些琐事,希望各位莫要打搅于我”
话一说话,人们连忙撤走,生怕打扰了他们心中的仙君休息。
“你们先下去吧。”蟾蜍仙君对着两位自称仙童的小妖说道,连忙退去。
待到没人时,方才开口:“化原形吧。”话已经挑明,他已经看破,悟空也没有矫情,在他面前化为了猿猴模样,一身黄毛,变得凌乱。
这一变化,显然是让蟾蜍仙君有些意外,怔怔道:“没想到吧,造化弄人”
悟空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蟾蜍什么意思,他这句话,是想表达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悟空询问道,可这蟾蜍没有回答自己,在自己面前也露出了原形,十分恶心的一头蟾蜍,一只已经无法形容了,身上时不时冒出墨绿色的粘液,恶心至极,但却没有释放出气势,显然是不想在自己面前作福作威。
“没想到你现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这蟾蜍仙君的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色彩,那眼神好像是在追忆一般,让悟空稀奇。
他手一伸出,这绳子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缓缓的退去,被这蟾蜍收了起来。
悟空弓着身子,随时提防着这只巨大而恶心的蟾蜍,缓缓的退后,推了一下门,发现居然被封印出了,自己明白了,这一战,不可避免。
下意识的抓了抓右手感觉空落落的,才想起,自己的如意金箍棒已经不在身旁了,自己的武器想必还落在客栈里。
“我早该想到,那是你,也对,哪怕是封印了的如意金箍棒,也不是寻常人可以举得起来的。”这蟾蜍仙君,自顾自的在说着,完全没有给悟空搭话的机会,但没一句话,都让悟空目瞪口呆,这头蟾蜍,似乎知道的不少。
“你也不用多担心,你的棍子,还在酒楼里,没人可以带走它。”蟾蜍仙君,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看起来好像是想与自己唠嗑唠嗑。
“你究竟想干嘛。”悟空冷声的问他,他就不相信了,这蟾蜍怪,还会放了自己?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以前的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大气都不敢喘,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还是让另一个你来吧。”蟾蜍仙君说着让悟空糊里糊涂,这他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说这么多又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蛊惑这些人们。”悟空大声的质问道,他就不信这个蟾蜍,会是什么善妖。
“可我却并没有。”蟾蜍仙君无所谓的说道,看样子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多人如此盲目的崇拜你。”悟空嗤之以鼻,对于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每个妖怪都是这样说。
“我造福了他们。”蟾蜍随意的回答,并没有在意悟空的想法。
“可你却在吃人。”悟空眼神如雷击,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是恶人,要被斩首,以我的威信,说超度他,然后便吃了。”蟾蜍好像是为民除害一般说的大义凛然,让悟空打心底里厌恶。
“我与人们是互相利用,我为他们风调雨顺,为他们庄稼收成更多,驱赶害虫,他们供奉我的神像,让我吸收香火,我不害他们,也不强迫他们。”蟾蜍大仙虽然体型恶心,但却在细心的跟着悟空在解释着,悟空却是听不下去。
“你可是妖。”悟空指着这只蟾蜍说道,他摇了摇头,缓缓的走着,背对着悟空,指着那副画说道:“看到了吗?那是我为人们作法时,他们为我画的,我并没有害人,只是在互相利用。”
“简直一派胡言。”悟空斥骂道。
“胡言?这不就像你们一样吗?你们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这不就像你一样吗?百万妖众你都放弃了,为了你的成佛,比起你,我还是差远了。”这一席话,让悟空如遭雷击,抱头,感觉好像是脑袋要爆炸一般,记忆碎片不断重合着,那道身影,是谁,究竟是谁。那拉长的身影,那鲜艳的战袍。
悟空蜷缩着身子,抱着头,像一个痛苦的孩子,蟾蜍化为人身,靠近悟空,轻声对他说:“你其实比我还可怜。”悟空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七窍溢出鲜血,承担着莫大的痛苦。
感觉脑袋要炸了一般,但总感觉思想是一片空白,身体在抽搐。
蟾蜍仙君手中出现一团绿色的光团,融入悟空的身体,温和的力量滋润着悟空,脑袋没有那么难受了,感激的看着蟾蜍仙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悟空问他,好像是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不知道,因为你是孙悟空吧。”蟾蜍仙君笑了笑,坐在椅子上,靠着,好似惬意,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我是孙悟空?”悟空反问自己,难不成自己有什么魔力,让一个知道了他的秘密的妖怪放了自己?还救自己?这太天方夜谭了,说出去会让人笑掉牙,悟空也不相信,这蟾蜍,会放过自己,还救自己,肯定有所打算。
蟾蜍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轻轻的吹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细细品尝。
悟空思绪万千,他猜不透这只蟾蜍究竟想要干什么,也悟不透他要表达什么,只知道,他话里有话,在隐晦着什么。
“你还想杀我吗?”蟾蜍问道,直勾勾的看着他。
“拿出让我相信你的证据。”悟空质问道,心中还是有芥蒂,那咀嚼人肉的模样,让自己还是十分不相信他。
“两日后,城外造福,你便知道。”蟾蜍仙君给了悟空这样的一个回答,悟空也不算是满意,又是不眠之夜,这是已经注定好了的,想都不需要想。
“你可以走了,不会有人骚扰你了。”门开了,这个结果让悟空不知道要怎么来说。
就当悟空走出门的时候,听到他说:“五百年未见,你仍然很好,但你会回来的,他们都在等着你。"
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可却让出门的悟空听见了。
五百年?你究竟要表达什么?
悟空还没有来得及去询问,门却已经关了,一蹬腿,让厚雪都推开了,徜徉在云海当中,悟空险些掉下去,无法安心,仅仅的几段对话,推翻了自己的认识。
五百年前。
是什么时候
那个时候
可有你的风景。
悟空回到酒楼,没有任何的异样,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棍子果然还在,没有人动了,放在身旁,如同宝贝一般。
蟾蜍仙君的话让自己挥之不去,五百年前,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空落落的,鼻子突然一酸,泪花都流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伤感了。
透过纸窗,床位月轮如盘,自己体内,究竟有谁的存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渐渐崩溃,已经坍塌,感觉如同在一片的黑暗当中,他们都在笑,嘲笑自己的无知。
大汗淋漓,睁开眼,发现居然天亮了,不敢相信,楼下十分的喧闹,想必现在都在讨论昨夜没有说完的话题了吧,那店小二也不见了,想必是其中一位仙童化的吧,现在的自己居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靠在床沿,感觉有要发狂,想要疯狂,想要歇斯底里的咆哮。
自己?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让我叫孙悟空,这个名字有什么样的故事?
为什么他会认识我!?
为什么师父须菩提要对自己这么好!?
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杀我!?
感觉自己逐渐变得透明,在这个世界,逐渐变成黑暗,自己也随着潮流,归根于世界,没有人会记得自己,自己已经是消失的尘埃。
“我是谁?”悟空问着自己,捶打的地板,但却留了三分力。
“孙悟空。”声音变得嘶哑,从纸窗上跳出去,撞烂了,拼命的跳跃,从这座城池飞出去,跳到对面的山岳,砸出一个巨坑,不管痛,没有痛,疯狂,自己如同发狂的野兽,身体当中好像是有一头充满杀戮血腥的野兽,现在已经开始了狩猎,变得疯狂。
“我!可是杨圣啊!”站在一座高峰的山崖上拼命的咆哮着,狠狠的捶打着地面,这突出的地面,都砸下去了,随着石头,拼命的坠落。
好像耳边在回荡着一个声音:“你可是孙悟空啊!”这一句话,让悟空如遭雷击,身形颤抖,从空中砸了下去。
自己砸出了万丈深渊,砸出一个巨坑,惊得鸟兽争鸣,自己没有昏迷,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天穹,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对着自己微笑一般,随后,化为了虚无。
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穹,他威风凛凛,简直不像自己,他提着棍子,指着自己,骂自己懦夫,根本瞧不起自己,好像是自己亵渎了他的雄威。
“请记住我,我怕我会忘记自己是谁。”
悟空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他没有后悔,只是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已经陷入到了一个充满着未知色彩的迷雾当中了,自己这样的鲜明存在,成为了他人陷阱当中的棋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悟空在巨坑下,泥土进入到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一些野兔都感到感伤,在周围围成一圈,看着这个在哭泣的猿猴。
“师父。”悟空痛苦的喊着,对着遥远的天穹,喊着,他迷茫了,他无法认清自己,他害怕了,他恐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请告诉我,我是谁。”悟空嘴角都溢出了鲜血他无法正视自己,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这些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他们都好像认识自己,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是谁,我又要承担什么角色。
“你是杨圣,也是孙悟空,守护这个名字,守护他。”心中黑暗的精神世界传来这个虚无的声音,好像是自己说的,也好像是一个回荡的声音,不屈的执念,这好像是一个荣耀,让万世都辉煌的荣耀。
悟空变得面目全非,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水,让这厚土都湿润了,好像是被钉在泥土里一样,抬头望天,天真渺小啊。
他们这群野兽的目光,只有怜悯,觉得自己十分的可怜,可他们却只能再看我一次了。是的他们只能再看我一次了。
他们会死的,他们会受到天敌的捕杀。
没错了,一群凶狠的白眼狼,扑了过来,小鹿慌张了,野兔乱窜着,野马飞跃着,牛群一哄而散,血流了下来,狼群在展开了杀戮,一群高级的捕食者参与了其中他们是在淘汰着弱者。
稍微的不注意,他们就会死了,听着他们的哀嚎声,悟空蹒跚着起来,高级猎杀者的进食结束了,围着巨坑旁一圈,定定的看着自己,那幽怨的眼神,完全是把自己当成食物。
“呵•••”悟空握住了一直握在手里的如意金箍棒,。
“我可是,让你们饱餐了一顿啊。”悟空眼神变得猩红,如同死亡的收割者,他保持了理智,只不过,他需要发泄,现在,这些野兽,成为了他眼中的发泄物。
一跃而起,腾空,一根棍子,如同利剑,狠狠砸下,天崩地裂,世界好像变为了一道白光,世界好像都崩裂了,悟空一棍结束,退走了,再看,一道棍痕,不知道衍生了多长,世界好像都一分为二了,这棍痕又如深渊,漆黑一片,这成了荒芜。
没有人知道这是谁干的,或许有,但他们都在颤栗。
回到了酒楼,还是如往常,悟空身上有一股血煞之气,倒是让几个练过两把子的人诧异了一下,对悟空指指点点一般,但看到悟空那幽深的眼神,瞬间如遭电击,从长凳上摔下去,惹的周围人大笑,但再恐惧望悟空的时候,便没有再看到他,也无心再嬉闹,连忙带着同伴逃走了,生怕慢几步。
在床.上,全身感觉暖洋洋的,身上的毫毛,却让自己十分的痒,拔下几根,随风一甩,居然变成了金灿灿的黄金,悟空瞬间啥愤怒都没了,和钱过不去,自己是有毛病?
捡起来,用力的咬一口。
“痛!”这就对了,是真正的黄金悟空赶紧揣在兜里,生怕被别人看到一般。
“我似乎,有了一个了不得的能力。”悟空感觉乐开花了,得瑟的走回踱步,坐立不安,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既然黄金都可以变化,那么?”悟空诡异一笑,又扯下一根毫毛。
轻轻一吹,居然变成了满汉全席,进门而入的小二,吓的瞬间昏厥,悟空思索一下,决定,抹去他的记忆,这是跟须菩提学的,还没有做过实验,若是出了差错,希望别怪我。
走在他的面前,手中出现了一团血红色的光团,直入小二眉心,至于他会怎么样,悟空不知道,坐回去,狼吞虎咽起来,既然是自己变的,哪怕是猴毛,也无所谓了,反正吃都吃下了。
说实在的,味道还真不错,悟空点点头,十分的满意,但总感觉,变出来的一切,是那么的虚无,一挥手,灰飞烟灭,哪有什么满汉全席,哪有什么金灿灿的黄金,只是来骗人的。
想必,那些妖魔,也是如此吧,随便拔个东西,就变成黄金,说是赏赐,走远后,一挥手,就变成了空气,这终究是虚幻的,悟空连吃的兴趣都没有了,看着这一幕,很无可奈何。
一切都是泡沫,触碰就会破碎,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永恒的,谁也无法把谁当真,谁也无法认清楚自己是谁,就像自己一样。
天地有多大,得翻多少个筋斗,佛要多慈悲,得救多少个人,战争有多么的无情,死了多少人?佛又救了多少人,一切皆如同这些变化一样。
都是随心所欲的,人好像就是变出来的,无聊是打发打发,让他们供奉自己,为自己增加修为。
烦的时候,让他们产生了勾心斗角,战争便爆发。
若这变化有用,那学变化便是了。
修什么法,成什么佛,登什么仙?
小二站了起来爬着,像一条狗一样,不停的犬吠着,悟空嫌烦,直接把他踢出去了,让他在外面叫,听到了掌柜的叫骂,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摔碗的声音,悟空没有想要出去,他累了,心里很疲惫,兜中的黄金也化为了两三根毫毛,现在想了想,这蟾蜍,也是不容易。
手段如果被识破了也就毁了庙了,这城池也十分的理智,这代表他不是一个恶性滔滔的妖魔,难不成真的是善妖,悟空不禁这样想着,他对自己说的话,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悟空的心境中不停的提升当中,却悟不透生死,看不透结局,猜不到结果,好像一切都注定了,自己不知不觉就发现这黄毛可以变化,自己也不知不觉进了方寸山,变成了妖怪。
昏昏沉沉,脑袋都晕圈了,不知不觉,看到这城,也是欣欣向荣的说。
或许自己的确是误解了这蟾蜍,但这所谓的两蟾蜍小妖是的确让人厌恶,看都看不下去。
自己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对了吧,管他这么多大义、管他这么多意见。
至于这小二,想必就让这掌柜却操心这么多了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仙都是无所谓的,更何况连仙都无法控制的妖怪呢?这也是师父的意思吧。
正午,如日中天,街上形成洪流,官府捕快,侍卫稳固秩序,悟空在祥云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自己会不会有这么一天,有这么多人崇拜,有这么多人推崇膜拜,想必死也无憾了吧,坐在祥云上,感觉背后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如同死亡的危险。
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影,狰狞一笑,便消失不见了,悟空感觉不对劲,这里虽然不是什么荒无人烟之处,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有仙人出没,而且给自己这样的一种危险的感觉,如同被盯上,他来这里是为何事,悟空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就当所有人出了成为,几个巨大的祭祀台出现了,蟾蜍仙君也如同淡漠人间一般,浮空而起。
众人皆拜高呼:“仙君永垂不朽,庇我阎城••••”不停在高呼着。
悟空紧紧的盯着,不少孩子爬上祭祀台,这蟾蜍仙君也没有怪罪,反而赐下一些灵果,这对凡人来说是脱胎换骨的妙效,连忙磕头拜谢。
也没有人去争,也没人去抢,好像是谁的,就属于谁的。
“本君来阎城久居,叨唠各位了,也容得知县大人的信任,让我有了极大的进步,感激大伙的供奉,特带了灵丹妙药,仙花异草来感谢。”只见蟾蜍仙君大手一挥,万千蟾蜍叼着,去给人们,让大伙儿诧异了,随后连忙跪拜,再次高呼。
突然,天地变色,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穹突然乌云密布,悟空在筋斗云上,也是吃惊了。
隆隆雷声在云雾间酝酿。
悟空从祥云上跳下,捏着金箍棒,指着蟾蜍仙君,吃喝道:“还说你无心!”说完。
一棍子便砸了上去,这突然的变化,让大伙儿彻底慌乱了,悟空这一砸,倒是没有砸中蟾蜍仙君,反而将这辛苦搭建的祭祀台给打崩了,如同他们的信仰,被悟空打塌了。
蟾蜍仙君手中一绿色光团,狠狠甩向了天穹,却还是黑云压城,这万千蟾蜍,身上突然有一团黑色的迷雾,居然变成了小妖,有人身高,直扑上人群,居然见到人就妖,那长长的舌头,如同利箭,直接穿透喉咙。
“全部回来。”蟾蜍仙君连忙喊住,那声音如同洪钟,没有蟾蜍听他的话,拼命的杀戮着,一排攻击杀戮,一排咀嚼人肉。
“呵,果然是妖精!”拔下一根毫毛,一吹,居然分成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悟空,都是一样的攻击方式,冲了过来,两棍击飞蟾蜍仙君,他没有抵挡,嘴角溢出鲜血,化为了原形。
“为什么不还手。”悟空质问他,他明明比自己强,这是悟空的感觉。
“因为你不能输。”蟾蜍仙君吐出一口鲜血,那是墨绿色的,身上吐出泡泡十分的恶心。
“我会杀了你。”悟空没有客气,手中的棍子,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如同修罗的力量,让人如同喉咙被扼住,谁知道这根棍子究竟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人的血。
“我知道,但是你会后悔。”蟾蜍仙君摊在地上,还是无所畏惧的说道,并没有多想,也并没有惶恐,只是随意的说道,但表情有些出乎意料。
“你为什么还害他们。”悟空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我能说这不是我干的吗?”蟾蜍仙君的两个大眼睛,明晃晃的,看着悟空。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受死吧。”悟空一跃,棍子狠狠砸来,有崩天毁地之威,跳上去,好像天都变成了血红色,人们的血流着,刺激着悟空的神经。
他敞开胸膛,没有任何的抵挡,只是那眼神,像是在解脱,突然他的表情凝固了,巨大的舌头,冲来,如同骑士的长矛,悟空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以命搏命,棍子快落下了,可舌头却从自己身旁穿过去,刺中的背后的那一道黑影,扭过头去,想收住棍子已经来不及了。
嘭!
如意金箍棒砸在蟾蜍仙君的头上,绿色的鲜血溅了自己一身,他死了,却没有对自己抵抗,他明明可以躲过去的,悟空瞬间心抽痛,身形在剧烈的颤抖,他看着那团血泥,怔怔发愣。
悟空扭过头,双眼无神,瞳孔紧缩,看着那缓缓落下的黑袍,无视自己,身上金黄色的光罩,无视自己的攻击,悟空使劲敲打,好像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在敲钟。
悟空只好怔怔的看着他,拿着一颗珠子,放在那已经烂掉了的眉心上,说是眉心,只是差不多的位置,只见一团绿色的浓雾慢慢被吸走,悟空仔细的盯着,感觉心都在悸动。
过了片刻,他准备收起来了。
“交出来。”悟空指着他,他抬头,看了一眼悟空,那眼神,如同满是枯骨的深渊,让人心颤,感觉魂魄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是你杀了他们。”悟空感觉自己被洗戏耍了,他杀了一个无辜的妖精,心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难受。
“嗯”随意的问答,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为什么要这样做。”悟空大声质问道,眼泪两行流下。
他没有回答,背向悟空手中又出现了一枚血红色的珠子,浮在头上,这漫天的血液,好像变成了气息,涌入这枚珠子当中,再挥手,这万千蟾蜍居然化为了血泥,血也涌入这枚血红色珠子当中
“你这个疯子。”悟空,手中的棍子,如同带着他无尽的怒火,冲了过去,奋力一甩,如同蛟龙甩尾,气势如同海浪,拼命的叠加着,卷起周围的树木,拔地而起,却没有对这黑影男子一丝伤害都没有造成。
“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色彩,好像是皇帝怜悯百姓一般,悟空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什么都阻止不了,就像是一个懦夫,得到了一些东西,就认为自己成为了强者,可在别人眼里,只是稍大的蝼蚁。
“连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止的话,我要这铁棒,我要这变化,又有何用。”悟空一跃,身化无数,背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棍子拼命变大,那漫天的化身悟空,先冲了过来,好像是悟空的倾世一击,天地都变得压抑了,黑云都被拍散了,大道之韵加持。
那道身影动了,背后万佛朝宗,却是黑色迷雾,那黑色的佛邸,是如此的嘲讽。
万佛当中,那身高百战的巨佛,大手横来,紧紧抓住悟空这巨大的棍子。
世界好像变成了黑白两色,佛与悟空的对持。
矜持着,悟空倒了下去,万佛双手合十,烟消云散,棍子掉了下来,化为原本大小,那漫天的悟空,也消失不见,身上七窍流血,那暗劲已经渗入悟空的身体当中,显然,悟空是输了。
他收了起珠子来,走向了悟空,眼神无喜无悲,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表情波动
“你要这铁棒,的确没用。”说完,他在自己的面前走了,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制止他,他那眼神,是多么的怜悯.
下起了倾盆血雨悟空双腿跪下,没错,蟾蜍仙君说对了,自己后悔了,垂着脑袋,看着这满是尸骨的阎城,自己真的后悔了,抬起头,血灌满眼眶,心中在抽痛,眼睛十分的痛,甚至无法再次睁开眼睛,这是在天挽留蟾蜍仙君吗?可为何不救他。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漆黑的夜,连乌鸦都懒得叫腾了,伸手不见五指,起雾了,看不到任何的亮光。
悟空垂直脑袋,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想做,他想为自己赎罪。
突然本是无一人生还的阎城亮起了灯,家家灯火通明,悟空不敢相信,连忙站起来,提起棍子,连忙跑进去,还是一样的街道,一样的房屋,一样喧闹的小城,十分的幽静,他们都好像没有看到悟空一样自己顾着自己的事情,乞丐碗里的饭永远吃不完。
小贩卖的东西,卖了还有,富商的钱,花了还是,全城都是雾,奇奇怪怪,悟空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收起眼泪,强忍心痛,仔细的查看这座城池,越过上空,发现,有成百上千的人们不停的在向一个地方走着,那是蟾蜍仙君一开始的寺庙,只不过,那里变得可怕。
那寺庙的大门变的更大了,还是有两个守门仙童,只不过他们的脸变得奇怪,牛头马面,这里是,地府!?
悟空险些从半空中跌下来,他不敢相信,从小听闻的牛头马面,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些人们,三叩九拜进入,时不时黑白无常出来领人,悟空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脊背发凉,这阎城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这蟾蜍仙君定有什么瞒着自己。
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古怪,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的行踪彻底暴露了,扭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如果要说有的话只有那漆黑的夜空,繁星都没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阎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迷雾,让人看得恍惚。
明日同一时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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