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篇二十七破解数百年来红楼梦中的那些离奇片段之“也”说(67)
声明:
本系列文章,谨就小说《红楼梦》文本的暗写进行解读,不与明、清时期的任何历史事件及其人物相勾连。
阅读提示:
菂官、蕊官与藕官的戏里戏外有没有双写?
青埂峰无稽崖的谐音到底隐写着什么?
下雨时怡红院满院子花㶉䳵彩鸳鸯与开篇的无稽崖是否有关联隐意?
为什么凤姐在勒索李衙内3000两银子的故事之间,穿插着秦钟与智能兴云起雨时被宝玉捉拿的不搭调情节?
庄农里怀中抱着“小兄弟”的二丫头影射的是谁的今生前事?
水月庵又叫馒头庵的双名到底还另隐着什么?
若说贾府里的戏官仅仅是为了元妃省亲时唱唱戏增添一些热闹气氛,甚至对有些戏官一次正式登场亮相都没有,就认为是可有可无的情节安排,那就辜负了作者对《红楼梦》情节精细布局的良苦用心了,更是涂覆了《红楼梦》的一喉双音中那些更为深邃的“闲情”轶事的犀利之墨。
其实,书中的各个戏官,是作者为了用作隐写贾元春的十二金钗之外,再去影射西府屋檐下的其他一些主子或主宾,在深庭后院那些不为人知的表演,特设的一套系列人物,以展示那些无法直陈的深沉与连带。
这一篇,将在前面已分别解读了茄官暗写的是妙玉的“窃”之无数,荳官暗写的是薛姨妈的“窦”之无齿以后,要着重解读菂官、蕊官与藕官的“连”之无序——暗写的是贾代善、贾赦与王夫人之间的经纬阡陌:
先有公公贾代善与儿媳王夫人烧火生贾珠,后又有大伯子贾赦吃剩饭得元春。这就是在院里“烧纸”——捎子的双写晦涩之语。
1、菂官、蕊官与藕官的戏码影射的是西府一室的行乱
请先看第58回的那段出奇的叙述:
这十二戏官中的菂官、蕊官、藕官中的“菂”“蕊”“藕”,分别是莲荷上的莲蓬、莲花和莲藕。他们本是一族,却有不便明言的那些“连偶”的枝枝蔓蔓。
原来,那菂官与藕官假扮夫妻,隐写的就是贾代善与王夫人,结出莲子则是死去的贾珠。在菂官死去以后,后来的蕊官跟柳儿“接班”与藕官结合,影射的又是贾赦与王夫人,开出的莲花就是贾元春。当然,其中的藕官可是起着必不可少的卧泥承底、连通滋养之功能。这就是作者对于此三位戏官选定为“菂”、“蕊”与“藕”的隐意。
有的读者可能有疑问:菂官、蕊官与藕官怎么就解读成了贾代善、贾赦与王夫人的呢?而且藕官扮的可是男角小生,怎么就说成是影射的王夫人这位老媳妇呢?而菂官、蕊官演的可都是女角小旦,怎么又说成是两个老男呢?
其中的奥妙,就凸显了《红楼梦》作为奇书的那些灰色幽默的奇妙。
原来,这里的“小旦”“小生”之类,就不能按我们普遍接受的通常词义去作简单的常规理解。“小旦”只是明写戏中的角色,而暗中则是借用谐音来影射两“小蛋”贾代善、贾赦老男。让人更难想到的是,那个明写戏中的藕官“小生”,则是暗指王夫人抱得的贾珠、元春,却都是非正常婚生,是私底下非光明正大的生产,而是偷偷摸摸的“小产”,故把其角色设为“小生”,在暗中悄然把一个名词跳转变成了动词。
如此信手拈来的在戏里戏外男女反射的绝妙手法,细琢磨起来,却是既在常情之中,又在常理之外,这是我们在阅读《红楼梦》时特别需要注意的,千万不要按读正史甚至教科书的惯常思维去生搬硬套。不然,就会在深读《红楼梦》的一路上棍棍棒棒,不得要领而变得索然无味,不得其解,疑问一堆,若长期以往甚至还可能造成阅读上的心理障碍。这也是有些读者觉得《红楼梦》“没啥意思”的一个原因,也是有部分专家认为后40回是“续貂”之作的一个根由。
2、藕官的弃旧迎新隐写的是王夫人的高低换手
若仅仅是这样对菂官、蕊官与藕官去跟代善、贾赦与王夫人进行关联解读,没有相关情节予以佐证,不进行更一步的论证就草草收笔,对于没有阅读过我以前系列文章读者来说,就不能令他们信服,不免多少有些让其有牵强附会之感。
下面,就将结合小说中的相关叙述,再就一些相关问题进行较为深入的关联对比解读。
在菂官、蕊官与藕官这一出连续剧中,菂官到底是怎么死的,蕊官又是如何顶替上位的,中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转换情节的呢?书中似乎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然而,若再反复细读,就会发现,其过程在书中都有或多或少的透露,只是以隐写的形式散落在相关段落中。
其实,与菂官、蕊官和藕官情节描写直接吻合的一段就在第15回里。
读过《红楼梦》的读者都知道,王熙凤最能干精明,平常最会为人耍巧,而在关键时刻又心狠手辣,这在秦可卿死后的情节中表现得尤为突出。然而哪曾想,在铁槛寺里王熙凤和老尼的一次交易中,还同时不失时机地埋着藕官对菂官换蕊官的提前暗写,两段情节是相互补证的,也才有《红楼梦》中在贾府为秦可卿送葬夜宿铁槛寺时的几节离谱的插叙。
这一段情节的暗写,只是因为过于隐晦,就连诸多大专家大学者都觉得只是写的凤姐的贪婪,并就此还一个劲儿地在各种媒体上夸夸其谈,大做文章予以阐述红楼梦的笔法,可惜没能觉察到其中更为深沉的暗笔,因而只能让《红楼梦》中更为精髓的“一喉双音”的技巧,束之闺阁高高挂起,无法落地生根,随之使得红楼迷们的欣赏情趣打了大大的折扣。
其实,明写中的中心人物凤姐,还影射着另一位缝姐大人,凤辣子她姑妈,宝钗她姨娘,所谓的“老尼”王夫人的一段段往事:
其中的——
善才庵:故事发生在假大善的屋檐下,贾代善刚刚才安息之际。
出家散才庵的老尼:就是出嫁的王夫人,散财的就是西府的大小“扇子”们;
施主姓张:小说中娉姑娘的王家本性是脏的;
大财主:也是复指影射背后有白玉床的金陵王家;
女儿金哥:王家女儿,贾家儿媳妇“王夫人”,只是认钱的缝姐,微凹之艳的金锅。
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武将荣公贾源的儿子贾代善;
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这里在暗写层面就不是真正的小舅子了,而是谐音“小旧子”,隐指贾府中原先的二房贾代善家里的公子——李公子,就是世袭一等将军的官人,“牙内”序齿之后的贾赦;
与府上最契:因此娘家舅老爷与贾府为其最生气;
长安节度雲老爷:说的是已高在云端那世人均称老爷之人,曾经的京营节度使,在即将升任内阁的途中却升天入云的大舅子王子腾。
其主要情节的双写: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的聘定:这就是隐写继贾代善与儿媳王夫人相好后,儿子贾赦“跟柳儿”,要夺情于“大扇”。
这才有先在智通寺那齿落舌钝的老僧翻墙烧火煮粥之写,侮辱的就是贾存周。翻墙就是青埂峰之隐,影射的就是隔着辈儿的偷情,也本是祭奠秦可卿的回目中秦钟却趁黑与智能偷情被宝玉逮个正着的违常插叙,就是影射贾赦抓住老爹与二嫂邂逅的现行,趁机夺情。也是贾赦不惜颜面也要娶史老太太的贴身丫鬟“鸳鸯”为妾的暗隐,更是贾赦最后竟然把自己的小妾秋桐转给自己的儿子贾琏的一系列暗写。诸如此类,都是影射的无稽崖,隐的就是西府屋内鸡鸭之事,也是怡红院满院子积雨,堵了沟子,“缝了翅膀”的花㶉䳵彩鸳鸯的屋鹜家雉满地漂浮之隐。
原来,嫁到贾府后的二嫂王夫人先与公公贾代善邂逅,生了贾珠,就是本回那庄农里“怀里抱着小兄弟”的二丫头的一段铺垫。
后来贾政口中的“两难”先生,正是此二爷处境的反射写照。
事发后,彼“二爷”被此“二爷”推入井中溺亡,也是“金钏儿”跳井那“丫头”头这么大身子这么粗的隐写,这才是钱串子假大善坠井身亡的“不写”(具体经过,在以前的相关文章里有详细解读,此处不再重复)。
再后来大伯子贾赦趁机夺情,王夫人“拗不过”,最后又过了“一日”,虽然是百般不忍,还是换了人间。这也与菂官死了,又与蕊官结伴的戏码暗合,因此“烧纸”在园内。也就是书中所记:
其中所含的“宝情”,当然还不乏重大的利益交换:
接着在第16回里——
其中的——
知义多情:枝杈滥情;
自缢:面上说的老守备之子已是“梁上君子”了,暗里却是写王夫人自己受益了,把得到的银子都一条麻绳系全拴在了自己腰上;
老守备之子投河:原荣公的小儿子贾代善被投井而死;
王夫人等连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明面上是说凤姐之事王夫人不知,暗里是说王夫人索要银子的事,史老太大并不都知道其中的一些细情。
原来,凤姐——姨姑“缝姐”王夫人曾先后与代善、贾赦相好,也先后得了他们的“聘礼”。竟在换人这当口,就又自得了三千两银子,这次出大钱的当然就是后来者贾赦。但他并不亏,虽然追求王夫人花了3000两银子,他最后娉姑娘时却一次得了5000两。这就是他跟王夫人生元春后,在元春升妃时急忙更衣入朝的暗写,也是“迎春”嫁给中山狼之暗隐:中山郎刘胜原是皇族,而迎春之际正是元春时节。可悲的是最后——
整个过程就是“金钏跳井”“玉钏接班”之写。
也是贾政要贾赦带着宝玉到临安伯处看戏占花魁,要“先从尊位点起”的特别强调。
老守备之子投河的死因:暗写就是“金钏”被“假正”推入井中所致,更是叫“二爷莫怕”之隐。
3、镜像反射与框内旁及等手法在《红楼梦》“一喉双音”中的巧妙反转移用
《红楼梦》的阅读之所以难度太大,使得众多读者,甚至是红学大家,都不易察觉到其中的移就暗写,就在于在小说中运用了太多的通常不见的修辞手法。
为了便于深读《红楼梦》中对于戏官的剧外表演、丫鬟的插科打诨的暗写意图,下面就再从藕官自己在菂官死后再与蕊官续缘的一番说教谈起,去简略回顾一下上述相关情节中几个非传统修辞手法,以揭示其本征表达。
从藕官的“续弦”说辞看,似乎与他在戏里是“小生”非常贴切。但与王夫人与贾代善、贾赦之间那些背后为人不知的隐写情节正好相反。这就是《红楼梦》作为小说的非常规的写作手法,为阅读摆下了迷魂阵。然而,若把其中男女反向,老少倒置,在演戏的角色情节与西府的真实轶事之间就各自相互吻合了。
我们不妨把这种修辞方法叫作“镜像”。
若再把镜像后的人物角色用谐音或象形联解,在明暗上下就得出了既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的剧透了。原来,在明暗之间反相的有——
小旦:隐小蛋,戏码中扮的的少女却说的是老男;
小生:隐小产,与“大产”相对,暗写的是非婚生情节。
此外,还有以前诸如——
金钏玉钏:金玉的姐妹接班,暗中却是父子老少的“情钟”接力换位其间的关联,还在于金钏、玉钏两人的姓之所以是“白”,正好与王夫人的“伯父”和“大伯子”的这二“伯”之字切合。
还有象形晦意的——
藕官:容易耦合、生发之内人。这里的官,是“屋里人”的本来用法;“藕”,就是隅之一挑仨的草荊人。
若镜像再加以谐音之后:
小舅子:小旧子,大官人;
衙内、李公子:在牙内、家室里的序齿之内的公子哥。
具体涉及到谁,也不是凭空猜测、牵强附会的,这就又是另一修辞手法:
旁及:就是在一段描写叙述的开头或结尾,在情节之外另有出场在不经意间于镜头内一闪而过的人物,往往就是暗写所指。
具体到第58回的藕官、菂官、蕊官情节中,在最后绕了一句以承接其重的含蓄与深沉,就悄然做了目标的迁移:
(红楼梦剧照:王夫人)
那个“续弦”换人的所指就是王夫人,还顺带敲打了一下史老太太。
这就是旁及法的隐秘之巧用。所谓的假凤泣虚凰,故事讲了半天凤姐,这里真正隐指的却是最后出现的人物太太、老太太。
而在第7回里的“冷香丸”的片段里,急的、燥的,明面上是宝钗,暗里则又是着重指在开头出现的人物——
王夫人、薛姨妈才是暗里需要被掀开帘子的人,才能看得真切。
4、菂官蕊官与藕官情节中的宝玉年少却拄杖是揭示其小主题之笔
在藕官为菂官烧纸的情节中,特别有宝玉“用拄杖敲开那婆子的手”的细节描写。那拄杖的功能,明面上是宝玉生病走路助力之用,实则还是以“镜像法”借植杖翁的“忧道不忧贫”,去暗写西府的“主丈”“捎子”——“笑贫不笑‘阊’”,借用的就是“陶公”的《癸卯岁始春怀古田舍》诗句中的一些词句以作贬损另隐:
先师有遗训,忧道不忧贫。
日入相与归,壶浆劳近邻。
此处,作者忧的“道”,并非先师们通常所谓的“道”,而是西府那些男盗女“阊”的“盗”;烧纸也并非只是为了祭奠死去的菂官,而是暗指其“捎子”的不轨之行。
因此,才有书中特别插入的一句:
这才有水月庵的馒头做得好,因此水月庵也叫馒头庵,就是对“壶浆劳近邻”最贴合的歪解诠释,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在西府阊门的深庭后院之事,不单单是近邻,而且居然是同室在操戈。
因此,也才有贾政在检视大观园之际,走到“稻香村”时,不由得引起他的“归农之意”。若要企盼耘者有其田,一畦春韭绿,还需桔槔辘轳时时吊土井。这些,又应和了陶公的:
长吟掩柴门,聊为陇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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