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武侠《傲剑狂侠》第五十一章 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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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十分纳闷地说:“对呀,你怎么知道的?他还想根我娘学我们家的祖传功夫呢,但娘说他先天资质很差,我们老祖留下来的武功是不能靠后天的勤奋来补足的,没有天赋,你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老祖留下的武功融会贯通。”天心月啊了一声,道:“是他来找你们,还是你们在中原还留下了子孙,告诉他你们在这里繁衍生息?”

那人有点不耐烦地说:“自然是我们家的人找到他的了,我们家的人虽然都离开了家乡远来海外,但家里还是有些亲戚的,比如我们老祖死后希望能魂归故里,我们的二世祖就派了三个房下的子侄,将老祖的一半遗骸带回了中土,安葬在石人山下,他们完成了老祖的遗愿之后,就没再回来,而是在当地开枝散叶,称为我们这家在中土唯一的一支远亲。十年前,是我们老祖搬来此地六百年纪念,中土和流落海外其他分支的子孙都赶回来参加祭奠仪式,司空化就是那时回来的。”

天心月还待再问,忽听“当”地一声,不知怎的,那巨汉的禅杖突然就给澹台一羽夺了过去,那巨汉双臂一抖,几个筋斗倒翻出去,险些站立不稳。澹台一羽一掌将他击败,却并未追击,双手各执禅杖一端,大喝一声,顿时将禅杖拗成了一个圈圈,一振臂将那钢环横掌一击,钢环发出强烈的啸声,飞坠山谷!这时忽然只听有人道:“好功夫!老祖算定的人终于来了!”一人分花拂柳走了过来,天心月定睛一看,惊讶地说:“是······是你?”原来那个走过来的人,正是他们在火云岛上岸时看见的那个独自划船的奇怪的老婆婆。当时太阳照着那老婆婆的脸,天心月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但她手里这顶奇怪的竹笠,却时令人难以忘记的。那是南海地方的女人才会戴的一种竹笠,别的地方的女人是不戴那样的竹笠的。

那老婆婆走了过来,微微点头道:“好,我特意看了你几眼,想不到你也记得我。”

天心月道:“其实我没看清你的容貌,但你手里的竹笠很特别。”

那老婆婆点头道:“很好,说明你是个用心仔细的人。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五家传人中的后人吗?”

澹台一羽道:“什么五家传人?”

那老婆婆道:“你若不是五家传人,怎么会懂得《洞冥真经》下半册里记载的武功?”

澹台一羽忽然想起纪高峰在石人山说的那个故事,道:“您说的是当年跟从令祖一起破解《洞冥真经》武功的五位顶尖高手吗?”

那老婆婆道:“看样子你的确不是五家的后人,你的《洞冥真经》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儿子既然救了你们,我就当你们是我们这里的客人了,跟我来吧!”

澹台一羽和天心月都是满腹狐疑,跟着那老婆婆走,走到一个茅草深密的地方,那老婆婆在前面拨开茅草,带着两人左旋右转,不一刻已深入密林丰草之间,走了一会,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那棵树大得出奇,枝叶葱茏,好像一把硕大无朋的巨伞,覆盖方圆数亩,树干粗大,十个人都合抱不来,奇怪的是,这棵大树的周围再也没有其他杂树,这座山头似乎也只有这颗大树了。那老婆婆拨开枝叶,露出树干上一处凹下去的地方,用手按了一按,树身上忽然现出一个洞口,原来这棵大树已经被挖空,做成了一扇十分隐秘的门。

那老婆婆回过身来,对澹台一羽和天心月道:“到啦,你们跟我进来就是了。”先钻了进去,澹台一羽和天心月随后跟了进去,眼前竟是一条黑沉沉的地道,地道下趋,可见是个斜坡。地道左右并不宽敞,奇怪的是越走越深,按理应该感觉更为潮湿才对,但地道里却非但不潮湿,甚至还有一点暖有,这股暖意从何而来,两人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好问那老婆婆。

走过了这条地道,忽然有一股凉风吹了过来,两人心情禁不住一松,身上轻快多了。原来地道尽头的墙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凉风正是从这些孔洞里吹出来的。那老婆婆在前面走,道:“把你们请到这里来,实在有些失礼。”眼前灯光忽然大亮,竟然出现了一个建造十分规整华丽的地下殿堂。殿堂里无声地坐着许多人,看样子好像正在等他们。澹台一羽和天心月见了这阵势,不禁吃了一惊。

那老婆婆回过头来,微笑道:“不用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事相求,所以才冒昧请两位到来。至于我们请两位到来,后来发生的事到底是祸是福,我也未知。若是我们找错了人,只能怪我们逃不开宿命的安排就是了。”澹台一羽道:“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只要前辈把话说清楚,我们决不是贪生怕死的人!”那老婆婆点头道:“好,那就请坐吧!”她一面走,一面有人将自己的座位让出来给澹台一羽和天心月坐。只听那老婆婆道:“我给你们两位准备了面条,是我们自己在岛上开荒种地的粮食磨成面粉做的,希望不至于太难吃。”微微点头,旁边有人去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来,同时还有一壶酒。两人却是已是饥肠辘辘,接过面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老婆婆微笑道:“你们不怕这面里下毒了么?”

澹台一羽道:“你们有这么多人在这里,要取我们的性命那是易如反掌。再说,我和内子早有海誓山盟,生死不离,婆婆肯予赐死,也许是我们俩的福分也未可知,为什么要怕?”

那老婆婆微笑道:“好气魄。你们放心吃,老身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你们边吃,边听我说,我们一家人的忙你们要不要帮,也都看你们自愿了。实在不愿意的话,明天我就送你们离开此地,你们就当没来过这里就是了。”

澹台一羽道:“晚辈洗耳恭听。”

那老婆婆道:“老身是司空世家第五十六代孙,贱名不足挂齿。几百年前从少林寺出走的那位高僧的故事,估计你们都知道了。那是我们司空世家在这里隐居之后的第一代先祖司空照。他当年合江湖五大高手之力破解《洞冥真经》,后来因一念之差私藏六人合一的成果,远来海外,匿居荒岛,这个秘密过了两百多年才传到中原;所以我家世世代代都在这个海岛隐居,不敢将老祖留下的《洞冥真经》秘籍公诸于众。这几百年来,一批接一批的江湖武林中人出海寻找我家的踪迹都是一无所得,每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经过了多次后,人们找不到我们的踪迹,我们司空世家的下落就越发没人知道了。”

天心月吃完了面,问道:“那两位送令祖回乡落叶归根的兄弟呢?”

司空婆婆道:“他们俩只是回去送先祖一半的遗骸回乡的,回去之后隐姓埋名,外人不知他们从何而来,再说他们也不懂武功,自然就没人找他们了。而留在岛上的后人,后来越来越头疼的一个问题,是老祖留下的武功要不要继续弘扬下去,我们的子孙是不是真的要世代隐居?后来第四十四代家长集采众议,自己去了一趟中原。大家都认为老祖虽然留下了子孙不许习武的遗训,但子孙要生存繁衍,难道为了老祖的遗训,我们从此以后就要一直躲避江湖众人的追杀吗?这位家长是个颇有抱负雄心的人,他自己精研了老祖留下的武功,但发现当年集五大高手毕生之力才加以破解的《洞冥真经》实在深奥无比,以他一人对武学的见解,不要说练,能看懂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所以他去往中土,是带着一个自己的计划去的。”

天心月道:“什么计划?”

司空婆婆道:“他把老祖留下的武学珍本分成上下两册,上册留在岛上妥善珍存,下册则带往中土。那时候正是元末时期,这位家长趁着兵荒马乱之际,将下册的武功刻在一块石头上,故意丢弃在武当山太极宫下的山道上。他打听得实,武当始祖张三丰嗜武如命,见到这块石头,一定会勾起好奇之心去加以破解,这位家长只需静候一旁,看张三丰如何破解石上的内容,便能不费吹灰之力解开下册的秘密。谁知张三丰果是个不世出的武学大师,他仔细推敲了石上的经文,立刻便察觉无头无尾,其中的原理固然深奥之极,却前文后语难以相互引证,因此只将那块石头丢弃在紫霄宫前,一直到去世,也没再看一眼这块石头。”

澹台一羽道:“那么这位三祖一定是武当弟子了?”

司空婆婆点头道:“不错。他装聋作哑混进武当,终身只是一个砍柴烧火的香积厨弟子。他装得又聋又哑,自是没人来注意他。他见张三丰将自己所刻的石头丢弃在紫霄宫前置之不理,心中暗暗着急,却又束手无策。”澹台一羽道:“等等,紫虚真人曾说这块石头是一位游方僧人所刻,为何变成了你们的家长?”

司空婆婆道:“这位家长生来好佛,向来以僧人的形象示人,他投往武当山,在一个大雪封山的时间故意晕倒在山上,后来被武当弟子救起,便在太极宫中做起了执役,这一做,就做了一辈子。直到晚年因病去世,他的计划无疑也就因为张三丰没有继续深研那块石头上的经文而落空了。”

天心月道:“恐怕张真人一开始就识破了他的来历,故意这样做呢?”

原来元末来到武当山的这位司空氏先祖原有两兄弟,哥哥叫司空昆,弟弟名叫司空仲。司空仲执掌《洞冥真经》的上卷,留在岛上教养下一代,兄弟俩隔不多年就要秘密联系一次。如此年复一年,哥哥在武当山上始终没等到张三丰亲手破解《洞冥真经》的下半卷,但他要遵守与弟弟的约定,等待张三丰破解经文的秘密,所以他虽然装聋作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武当山上寂寞得要发疯,却到死也不愿离开。当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但之于武学一道,无人能超过张三丰,张三丰若是对这块石头置之不理,那找别人来破解经文的秘密,也可说是一句空话。在他五十岁的那一年,他的弟弟给他秘密送来一封信,说他等不到兄长回归,便自作主张成了亲,第二年生了一个儿子,因为他非常希望兄长放弃自己的计划,回到荒岛,手足相守。

但司空昆却不死心,直到自己八十岁那年不幸病死,到死也没能看到张三丰破击经文的秘密。正如天心月猜测的那样,司空昆死后,张三丰吩咐将他埋在一个地方,却没和其他弟子一样留在太极宫,其缘故便是司空昆一开始进入武当山门,他的来历便引起了张三丰的警觉。一人一石先后出现,换做常人也会心中起疑,更何况是张三丰这样一代武学巨匠。

澹台一羽道:“司空化就是这位司空昆的后人了吧?他留下武当山学艺,自然也是你们家族的安排了?”

司空婆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他的母亲在中原生产,产后故意将这个孩子遗弃在令师日常出入的地方,确保令师捡到这个孩子,并将他带回山去。不过几年前他回来认祖归宗,并向我提出修炼老祖留下的武功的想法,并说他曾经看到过一个人练成过下半册的武功,多少摸到了一些能将两册武功练成的途径。

我不太相信他的说法,但他是司空氏的子弟,既然他提出了要求,我也没法拒绝,便将上册的武功抄录了一个副本交给他,希望他在留在岛上修炼武功,并在离开岛屿的时候将副本烧毁,以免副本传入江湖,被居心叵测的人得到。谁知他只是在岛上住了三四个月就不辞而别,还未经我的许可就带走了那份副本,等我们发现时,他已经走得很远了。族里练过武功的人不少,但能敌得过他的人却并不多。为了不暴露家族的隐藏地,我们只能选择望洋兴叹,同时指望他不带人来骚扰我们,就是万幸了。”

天心月道:“可惜事实并未如你所愿。”

司空婆婆道:“怎么?”

澹台一羽道:“他带了清兵来此地,其心已然可昭。”

司空婆婆道:“外面那支舰队是他带来的吗?可我怎么没见他呀?”

天心月道:“你没看到,我们却是亲眼所见。依我看,他恐怕不将你们一网打尽,逼出两册经文的秘密是绝对不肯罢休的了。”

司空婆婆身躯一震,半晌才道:“我终究见识短浅,才惹出这场大祸。将来九泉之下,我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澹台一羽道:“如今之计,你们岛上的人只能尽快分开,不要聚在一处。能走的全部都走,不要给他留下任何期望。”

司空婆婆道:“我第一次见你们两位,就觉面善,但愿这次我没看错人。大家都散了,赶快去准备离开吧。你们两位请跟我来。”洞窟里甚为宽广,有几十间石室,经过了司空氏五十七代人苦心经营,规模庞大。日常用具,应有尽有。司空婆婆带他们来到自己的洞窟中,打开机关,从一个石刻的佛龛中取出一本古香古色的书来放在桌上,道:“这就是我们老祖留下的经文上册原本,至于下册,相信澹台公子已经看过并且还练过了。”

天心月大为奇怪,道:“听婆婆的意思,是下册能印证上册的内容,为什么会相反呢?”

司空婆婆道:“其中缘由,我也无从得知。据我和族中有识之士的研究,上册的内容其实并不深奥,但其中的原理若无旁注,想要修炼成功,实为不易。上册记载的都是武学招式,而下册大约就是内功心法了。我们一直想不通为何老祖会如此安排,后来想到了一件事,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老祖才做出如此安排,那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天心月道:“什么?”

司空婆婆道:“当年老祖无法一人破解经文的秘密,所以请了五位武林同道,六人一起参与破解。他后来一念之差私藏全本离开中土原来海外,时刻防着这五位高手循迹而至,因此故意将上下两册的顺序颠倒,布下一个小小的迷阵。一般人都会认为,一套武学秘籍,自然是先说入门,再谈修炼,这两卷经书却正好相反,叫人摸不着头脑,就算叫人夺去了其中一卷,也无法顺利修炼成功。据我们的探子的考察,当年参与破解经文的五家都还有后人,五家的后人这数百年来也一直未曾放弃追寻司空氏。公子看完了这卷经书,不可随意泄露,以免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澹台一羽一边翻看,一边说道:“是哪五家婆婆能告诉我们么?”

司空婆婆道:“反正这已然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在这岛上藏了这么多年,也不想继续再藏下去了,那就告诉你也无妨。当年老祖请来的五位高手,分别来自丐帮、昆仑、点苍、峨嵋、全真教。其中全真教这位高人因是道门出家,没留下后人,其他四家,都有后人,而且他们的后人显见也得到了他们只鳞片爪的传授,因此他们的武功都非常高明,你们回到中土之后,千万要小心这四家的人找你们索要经文。”

天心月听了心中一凛,说道:“我大概都能猜到这些人的后裔是谁了!但我们若是有心躲避,他们想找也许不容易呢。”澹台一羽道:“他们纵有通天本领,也难知这个岛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来找我们的麻烦也就算了,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心思,自然也不愿意和他们正面相遇。”司空婆婆叹道:“为了一卷武功秘籍,司空氏付出了几十代人在海外漂流无依的困苦,以后若是无法收拾,只怕在武林中还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风,想到此处,老身实在于心不安。”澹台一羽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婆婆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吧。这卷经书,请婆婆收回去吧。”

司空婆婆颇为意外,道:“我有心让你看的,你看完了才能将两卷合一,练成天下无敌的武功,才能保命啊!”

澹台一羽淡淡地道:“我已经看完了。”

司空婆婆大吃一惊道:“你就看完了?”

天心月笑道:“一羽自小读书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

司空婆婆大为惊叹,道:“我派我的儿子去接你们来,看样子真是不虚此行。”收回经文,道:“司空化居心叵测,如果他没在这场火山爆发中死去,不久肯定还会再来,我们的族人都要离开了。两位最好也趁早离开吧。司空化来过岛上几次,地形他已经很熟悉,只怕他作恶,对你们不利。”她想起自己父辈祖辈来此隐居株守了几十年,隔离尘世,而今已年将老迈,更想起司空氏一家为了这《洞冥真经》武功秘笈先后不知多少人就此西望家园而不得归而含恨九泉,又不禁感到心伤,但见她抬起头来,眼眶中满是泪水!

她哽咽说道:“也幸亏在这岛上遇见了你们,要是没人解开经文的秘密,可能等到司空氏一族死绝,也无法完成老祖当年的心愿了。”司空氏第一代老祖也就是那位从少林寺神秘失踪的掌门人虽然得了《洞冥真经》经文注解,但因禀赋所限,以他毕生所学,却无法将神功练成,这不能不说是他的一个遗憾。

当下三人鱼贯而出,走进了甬道,徐徐上坡。忽然一股凉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只听司空婆婆低声叫道:“不好!”但见墙角倒着一个人,那人身材巨大,竟是司空婆婆的儿子、那身材高大的巨汉。但见他脸上带着惊惧和愤怒之色,一双眼睁得大大的,一摸鼻息,已是冰冷。司空婆婆嘶叫一声:“儿啊!”身体一晃,几欲晕去,心念未已,天心月忽然一掌推开树门,忽听一声喝道:“站住!”司空化果然就在门外!

只见司空化一手抓着司空婆婆另外一个儿子、也就是救澹台一羽和天心月那人的背心,凶神恶煞般地站在当中,还有一个邵和阳,脸上满是横一道直一道的伤痕,正在发出阴沉沉的冷笑,显得可怖之极!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身后,还站着赤城双鹰的道人和面目狰狞的陈凝夫以及咬牙切齿的丁老夫人!原来当日陈凝夫和澹台一羽交手,澹台一羽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却并未将他杀死,他只是身受重伤,一时厥闭,全身冰冷,就连澹台一羽也被他假死的假象骗过去了。

司空化在武当山学艺时,曾学过奇门八卦的学问,善于破解和寻找敌人布下的机关。在海上他们遭遇了火山爆发,其他人大多死于非命,就连穆亲王薛布陀也在这次火云岛史无前例的爆发中被炸成了碎片,但也许是天数,当年的五家后人即昆仑派的赤城双鹰、丐帮帮主邵和阳、峨嵋派的丁老夫人竟都在这灭顶之灾下侥幸逃生,漂浮在海中的邵和阳眼尖,看到了三个影子正向相邻的这座岛上游去,而他的几个同伴都还生还。几个人一起来到岛上,放过了正在四处逃生的司空氏的后人,但却被司空婆婆的大儿子发现,一场恶斗,司空化和邵和阳合力将他杀害,还抓住了司空婆婆的四儿子,他们正要进入石室夺取秘籍,司空婆婆带着澹台一羽和天心月已经出来了。

澹台一羽骤然见到司空婆婆的儿子落在司空化掌中,又惊又怒,司空化将手掌按在他背上,冷笑道:“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刻震裂他的心脏!”澹台一羽厉声喝道:“你想怎样?”司空化哈哈笑道:“也没怎样,我到这里为什么你该早知道了,只要老太婆把我们司空氏的秘籍交出来,我绝不难为他们母子。”手掌运气在婆婆的四儿子背心一按,喝道:“快把《洞冥真经》献出来!”

司空婆婆恢复了神智,颤声问道:“儿呀,你当真怕死吗?”她的四儿子微微摇头道:“儿子不怕死。母亲,我们司空氏为了这本经文,藏身化外这么多年,您也为它虚度了青春岁月,这份秘籍千万不要给这贼人!我死不足惜,《洞冥真经》你定要保全!”司空化大怒,立即再点了他的穴道,说道:“好,你自己愿死,我可以成全你!我数到十下,你不答应,我就让你们母子同日毙命!”司空婆婆的四儿子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但却虎目流泪,拼命摇头。司空婆婆镇定心神,道:“好,你要秘籍,我给你便是!我将经书抛给你,你立刻放了我儿子!”

司空化哈哈笑道:“对啦,看你是个识时务的人,护犊之心着实可嘉,说话算话,秘籍丢过来吧!”司空婆婆取出了那本秘籍,踏上一步,便要交给司空化,司空化忽地喝道:“且慢!止步,把书摊开,跟我看一眼。”他一手按着司空婆婆四儿子的背心,一手拿过了邵和阳临时砍来做拐杖的木棍,将木棍伸到了司空婆婆的面前。原来他怕司空婆婆武功厉害,不敢让她近身。

其实司空婆婆已经死了儿子,这个时候一心想的就是将剩下这个儿子就回来,根本就未曾动过使诈的念头。她心中又气又恨,将书摊开,尖声道:“狼子野心的东西,秘籍你拿去,快放我的儿子!”司空化得意大笑,笑声刚刚发出,突听一声惨呼,司空婆婆的四儿子一口鲜血喷出,向前冲出几步,突然间便像一根木头般倒下来了!原来他不愿母亲为了自己受司空化的威胁,早已决心一死,来保全这本武功秘籍,就在司空化和他母亲说话的时候,他强自运功,施展司空氏秘传的内功,自己震断了全身经脉。司空化全副心神放在那本秘籍上,并未察觉他暗中运功,陡然间被他逃出掌握,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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