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说《X 域》—林钧相艺术工作室

引言:

木刻和水墨两种形式相互兼并于一个画面之中,成为一个生涩的、新的“域”,此乃明目张胆之犯规行为。

不知版画和水墨两个画种嫁接之后给人们的感觉如何,因此,只能忐忑地称其为《X域》

腊月里,窗前那盆三角梅已经盛开,使陋室里添了些许春的色彩。这是老伴去三亚旅游带回来的几根短枝插播在花盆里成长的。

于是,其红花绿叶从温暖的海南来到冰天雪地的北方。在植物繁衍过程中,分为有性繁殖和无性繁殖。

春天把柳枝插播在河岸边,夏季柳枝生根发芽,渐成绿柳茵茵之长堤。一颗树上结出几种不同的果实,这也是果农巧手嫁接之成果。这些无性繁殖,虽非变异之新种、然而却也使世界变得新奇多姿。

人们的那些“莫名其妙”之想法,真就得出“莫名其妙”之结果,这是发人深思的。两个领域之相互并置渗透,有时得到的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打开电视,看到一位古琴演奏家和一位书法家同台表演。高山流水之琴声与书法狂草之神韵,把人们带到一个奇妙的声形兼美的仙境幻象之中,这是两个领域之成功并置。

醉酒与击技是牛马不相及的两码事。然而中华武术之“醉拳”,却将其二者巧妙结合,是对中华文化的哲学内涵做出独特的诠释。

在水浒传里,武松醉打蒋门神就是醉酒与击技结合的经典战例。因为醉酒而使武者从套路与招式中解脱出来,变成醉态下的因势利导和随机而动,此乃谓高手。

法本无法,皆因庸人自困和习气而成为法。醉拳体现的是武道,而不是武技。武者大醉之下的无法之法,确是武者之大法,乃最高境界也。

说到武学,不仅使我又想到武侠小说之大家古龙先生。对于武侠小说的创作,古龙有独到的看法和理解,首先他认为必须求变求新:“当代武侠小说不应再落入那种固定的形式,这种形式已经写的太多,成了俗套和公式。”

他说:“谁规定武侠小说一定怎样写才算正宗武侠小说。”古龙道破现代文化艺术对传统的继承发展之结症,画道何尝不是如此。

破与立,求新求变已经是久谈未了之话题。现在亦只能是见地各自相异,选择定位各有不同而已。观察周围之事物,就会发现自己认为稳定持久的,亦都是短暂的泡影。一切皆是无常易变的,只有变化才是永恒存在的真理。

丢弃对陈旧习惯的执著,回到无常变化之真理中观察和思维,就可以看到一片自由之空间,那里确实拥有可以萌发新生命的某些元素。打开尘封的心斋,看到智慧的宝藏,这是对艺术的觉悟。

只有从愚知中醒来,才能摆脱精神之贫瘠。只有触摸艺术的无常变化,才能进入无常境界,并游弋其中,这才是艺术家最愉悦的时刻。

2009年,我突发奇想,将自己的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木刻原版拿出来,进行二次创作——即木刻和水墨两种形式相互兼并于一个画面之中,成为一个生涩的、新的“域”。此乃明目张胆之犯规行为。

不知版画和水墨两个画种嫁接之后给人们的感觉如何,因此,只能忐忑地称其为《X域》。唯一借以自慰的理由也是泼皮式的——事情既已做了,“就是没有理由”。

我需要的是任意姿性自由自在。

所以我要打开。

打开心斋。

2012年于大连

[左上][左上]作者林钧相艺术简历:字老戅,号“丈二”,生于1943年,辽宁金州人。

1969年开始从事美术创作活动,先后涉足连环画、版画、现代陶艺和中国画的艺术创作至今。现为自由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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